昌平支頤:“小六,兩江大案不該是欽差的職責(zé)嗎?”
趙白魚仿佛無知無覺地行走于暴雨中,霍昭汶撐著傘追上來,遮住他頭頂?shù)娘L(fēng)雨,欲言又止。
“姑姑,您還是告訴我這些年攢下來的銀子都藏在哪兒,否則侄兒也沒辦法保住您——采石場是李得壽名下產(chǎn)業(yè),官府那兒還有記錄,三百一十五條人命還有擅自離開江東大營的胡和宜,說來算去都和您脫不開干系。”
“銀子去了哪兒?嗯?你們說,銀子應(yīng)該去哪兒?”
趙白魚:“不止耳聞,而是相交甚深。與你平分兩江漕運生意,愚弄兩江官場,買賣良人……互相斗過、坑害過,也聯(lián)手合作過,每一筆每一賬都被詳細(xì)記錄在王月明送到我手上的賬簿里,憑這些罪證,本官也能將你先斬后奏!”
趙白魚:“殿下怕是不知,圣上點我當(dāng)江西漕司使便允我便宜行事,先斬后奏,皇權(quán)特許!”
“笑話!”昌平呵斥:“先斬后奏,皇權(quán)特許,一向是欽差的權(quán)利,漕司使什么時候有這權(quán)利?你說陛下允你先斬后奏,可有圣旨?若是口諭,我卻不認(rèn)!”
“你在找李得壽?”趙白魚來到昌平面前,在不足四米遠的地方,突然將手里提著的黑色布袋扔出去。“他在這兒。”
趙白魚藏在袖子里的手在顫抖。
霍昭汶表情驟變,隱約猜到公主府里的銀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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