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的目光觸及趙白魚,頓時轉冷,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又覺快意。
霍昭汶說不出話,大概是趙白魚的表情,或是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震撼人心的平靜。
“然后繼續表面君臣相和,吏治清明,底下暗流洶涌,日子還是照樣過,盛世之兆近在眼前……”
“我知道你不服,不平,但是為幾個人的公道而毀了天下人好不容易得來的太平生活,值嗎?是,昌平是犯法,是殺了人,可那也是王月明授意牙行逼迫她不得不跳下這個陷阱,她也是為大景、為朝廷和百姓跳下的陷阱。功過尚且能相抵,為什么她不能?經此大案,兩江官場勢必回到父皇手里,再把昌平召回京都,幽禁起來,那比直接殺了她還讓她更痛苦。”
“知道王月明為什么把罪證交給你嗎?因為他看出來了,當初也是他聯合兩江的官商逼我不得不參與進牙行拐賣良人的勾當,我知道他想借此拿捏要我命的罪證。你當他把罪證都給你是欣賞你、看重你?他是把這要命的難題甩給你!”
霍昭汶面不改色,實則已是心驚膽戰,心生退縮,腦子一瞬閃過許多疑惑,元狩帝打算怎么處理兩江和昌平?為什么偏偏將他派過來?他該怎么處理才能完美解決兩江官場,還能全身而退?
趙白魚摘下燈罩,點燃手帕,冷冷地看著火勢快燒到指尖了才扔掉,側身睥睨著昌平:“本官親眼所見。”
他問:“公主犯法,你也敢殺嗎?”
他看向趙白魚,想知道他會怎么做。
霍昭汶嘴巴張張合合:“世間并非非黑即白……”
割讓底線,不亞于割讓城池,喪權辱國,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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