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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文濱隨口一說:“乘勝追擊,人之常情。”
熟料發運司先發制人,帶著賬本,還押來造船司看守官船的差役,道是元狩十九年,造船司退回一批質量不合格的官船,本是叫底下人銷毀,誰料有人監守自盜,賣出其中兩艘略有瑕疵的官船,而那兩艘官船正是鹽幫走運私鹽所用的官船。
“兩江漕運,我要。京都府,我也要回。”昌平向來是個富有野心的女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現在就看陳羅烏背后那位謀士該怎么出手了。”
昌平同意了。
趙白魚不痛不癢,拂灰塵般撣了撣衣袖,到門口的水宏朗不經意回頭一瞥,正好瞥見這一幕,登時心氣不順了整天。
“也就是說人還沒抓?”
“沒錯!”山黔猛地拍桌,管文濱直接嚇懵。“官吏百態,總結起來不外乎兩種,清官和貪官。無論是清官還是貪官都不像趙白魚這樣,一赴任擺出副斗雞的樣子。你說他為什么敢針對兩江?”
趙白魚:“本官要用兵,你去和他說一聲。”
“那你努力。”
“問案過程,證供內容,大人您聽也聽了、看也看了,可還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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