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提刑和管文濱兩人官級都比趙白魚低,按流程審完案子,雖知道趙白魚無讞獄斷案的權力,但對方一大早就來衙門坐著,實在沒法厚臉皮地無視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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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文濱搖頭。
“胡和宜啊胡和宜,你說你是真被趙白魚騙了,還是借趙白魚立功,順便到我的公主府來,好一舉兩得?”
“我疑惑的是趙白魚借兵做什么?”
水宏朗一把將差役扔到唐提刑和管文濱跟前,當著來問案的趙白魚的面說:“前因后果本官都查清了,人和物證也都帶來了,可別嘴皮子上下一碰就來冤枉我們東南六路!私鹽走運,損失巨大,確是我發運司的疏忽,有任何損失盡管報上朝廷,降下任何懲罰,發運司認,我水宏朗也甘心認罰!”
“找個借口拒了吧。趙白魚來者不善,太能折騰,他們兄弟聯手,一舉端了咱們的私鹽走運,要是繼續這么兇猛下去,等他任職結束,兩江早就沒有我們能活的地盤了。”
他看向趙白魚,趕緊賠笑:“下官、下官也一樣,剛才是下官忙昏頭、忙糊涂了。”
趙白魚揣著手朝衙門門口走,離開前還叮囑管文濱千萬記得提醒山黔借兵一事,他在家里等著。
胡和宜不太情愿,但見昌平公主冰冷的目光里流露一絲殺意,當即渾身一凜,不甘不愿地退出公主府,帶兵回他的江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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