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提刑:“方星文重傷在身,意識還不太清醒,聽聞鹽鐵判官趙重錦已經提前問出參與私鹽走運的人,還列出名單,下官準備去找他。”
昌平聲音很輕:“我怕我看見那小雜種會忍不住讓他死在兩江,那就不好玩了?!?br>
管文濱苦著臉:“……是?!?br>
管文濱詫異,很快反應過來:“這趙重錦是趙宰執(zhí)家里的二郎君,和趙白魚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互相扶持,互相照應。”
唐提刑拉下臉:“這案子從頭到尾秉公處理,我們敢拍著胸脯擔保沒有半分徇私,還請大人莫要出言污蔑。”
“他倒是沒明著說,話里話外都暗示這些年,殿下和他私下多有聯絡。”為何多此一問?“難道是趙白魚騙我?”
“既然他想要生母,想在您膝下盡孝,公主何不順他的意?”
山黔:“因為他是奉了皇命來查兩江的官!”
“是。為人子女天然孺慕生身父母,趙白魚和殿下您闊別二十年,既渴望相見,又惶恐見面,不知如何自處……應該是這意思。”
“他說他手里的鈿頭釵是我私下相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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