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件事,最好禍水東引,別牽連到我頭上來。”
私鹽走運用了兩艘東南六路發運司造出來的官船,就必須追究發運司的責任。
管文濱也不解,按理來說私鹽大案都讓他抓了,胡和宜的兵才剛回江東,不該有需要用到官兵的地方。
“你不了解孤的皇兄,從麻得庸十天之內買齊兩百萬石官糧,重新運載英德石這事起,他就疑心我了。之后的一百八十官聯名保奏,更容不得我。”
趙白魚笑了笑,“首尾都叫你們做得這么完美,本官哪還能有疑問?”
他卻不知趙宰執家有多不待見趙白魚,只以為是尋常家族里的兄弟相互扶持。
趙白魚看向唐提刑:“方星文的案子抓了多少人?”
山黔:“他拿他手里那份私鹽走運名單說要和我們合伙審案,要求是我同意趙白魚借兵。”
趙白魚原本想著,漕運走私和東南六路發運司絕對脫不了干系,如果能利用鹽幫走私所用的兩艘官船把發運司拉下水,或者盡量牽制住,也能扼制兩江漕運走私。
“去,去回復趙白魚,就說我同意借兵,直到方星文的案子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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