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得庸一到水榭門口立即四肢伏地,恭敬請安,眼睛盯著地面說:“殿下,趙白魚和贛西商幫陳羅烏他們過了一小招,確實來者不善。”
洪州牙商頭子平老板說道:“越是奸貪越好應付,時常喂點錢就能保平安、少事端,不是好事?”
“好了?!贝蛞还鹘o顆棗子吃是陳羅烏慣用的手段:“再過幾天到月圓,水大人來信,道是能開船,你們自個兒回去準備好?!?br>
趙白魚不太樂意:“可我瞧它們價值不菲,要是帶回京都,指不定能賣一萬五?!?br>
說著話的同時,他打開手邊的盒子,叫趙白魚看清里頭的三樣文玩:黑煤炭似的木頭、土黃色玉螭龍和一只唐三彩。
可是發往廣州港的船連續停了十多天,再停下去就到臘月,恐天寒地凍影響行船,耽誤大家掙錢,他豬油蒙了心才擅作主張跑來公主府,試圖勸說公主趕緊行動。
小童:“還說臨安小郡王和趙白魚的夫妻情分,以及小郡王在元狩帝眼里的分量,他暫時摸不清?!?br>
昌平公主府。
除了整天和神秘的三爺會面,受其指點的陳羅烏因此警惕些許,壓根沒人覺得趙白魚能在兩江掀起什么風浪。
初冬的天氣已經有些涼,麻得庸穿挺暖,還是洇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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