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他不過是個碼頭賣魚的,認識了三爺,看他坐于帳內卻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聽他的話才走到如今風光的商幫會長位置,連朝廷的三品大員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客客氣氣,因此不敢對三爺有絲毫不服之心。
一萬五……!
他忘了,昌平公主最不喜底下人自作主張,干預她的任何計劃,哪怕只是勸說。
漕司衙門。
趙白魚:“我留著把玩一天,咱們先立個字據,明天就叫我的小硯冰去你那兒拿錢。”
話音一落,百姓紛紛喝彩:“好!”
陳羅烏高興不已,連連夸贊趙白魚是賞玩文玩的行家。接著逗留了一會兒才說家中有事要處理,不便多留,就此告辭,臨走時還給了掌柜一個隱晦的眼神。
趙白魚只做了個虛扶的動作,結結實實受了陳羅烏的大禮,“陳會長見外。贛西商幫乃天下第一幫,溝通南北,冠絕古今,連海外都有你們贛商的身影,您又是這商幫會長、龍頭老大,咱們洪州乃至于兩江商幫都需要您坐鎮,我這漕司使都得仰賴您照顧一二。”
硯冰照做,將聯合商幫耍了他的老字號掌柜請過來掌眼。
小童是陳羅烏口中的‘三爺’身邊的小廝,一本正經地回答:“三爺說了,不能像對付紀興邦一樣對付趙白魚。一是趙白魚聰慧異常,同樣的招數對他來說,沒用。二是趙白魚和昌平公主有母子這層血緣關系,碰了他,說不定會激怒昌平公主,但二人之間是否有母子情分、情分多少,還需斟酌。三是臨安小郡王人在西北打仗,無論發生什么,元狩帝都不會動他的家眷。三爺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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