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兇手是——不是,你誰?問這么多干什么?”
管文濱來到二人面前連聲賠罪,道是誤會。
硯冰攤手:“因為欽差沒給到實際的好處,欽差查完案子,拍拍屁股就走,剩下管文濱還得面對來自上差和同僚的絆子,鋃鐺入獄都有可能。你說他會對欽差上心,還是聽同僚和上差的話?”
硯冰:“欽差身邊不也有您的人嗎?在外行走,多層關系好辦事,再說這貴人是我家兄經營來的關系,我偷偷拿來用罷了。”
硯冰嘆氣:“我把幾個潮商被害的事告訴你,是希望你借欽差的手去查。結果你倒好,自己跑去告官,命去了半條,你看你得到什么?”
霍昭汶體力恢復后便匆匆拜別,出了知府衙門,先向硯冰道謝,再行拜別。
硯冰按住霍昭汶的胳膊:“忍忍。”指了指后頭急得團團轉的管文濱說道:“不想前功盡棄吧。”
突然有人在后面喊了聲,引得霍昭汶回頭,迎面撒來白色粉末,霍昭汶避之不及,吸進去一大口,頓時頭昏腦漲,眼前迷糊,后腦勺驟然劇痛,立刻被黑暗侵襲。
硯冰:“官唄。管文濱洪州知府的位子坐了得有五年,今年就到任期,可他政績平平,雖然能使銀子買個好點的缺,但是更好的比如提刑使、轉運使、安撫使這些,得朝中大臣推薦,否則想都別想。朝中大臣的推薦不容易拿,要是有誰能許他個三四品大官當當,我告訴你,管文濱能變成一條你說站就站、說坐就坐的狗。”
霍昭汶以為管文濱會借潮商的案子拖延吉州鹽井命案,料不到昨天剛張貼的告示直接摘下來,連忙拉住衙役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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