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冰叫住他:“糟了大罪,你沒點反思嗎?”
霍昭汶:“兇手是誰?”
硯冰:“不然?當官有癮的。”
硯冰似懂非懂,拿著黃龍玉玨來到洪州知府衙門,敲開大門,被引到管文濱跟前。
采石場屬于什么人,他能不知道?
霍昭汶長了見識,心里有發泄不出的怒氣,也有啼笑皆非,更多是看透兩江官場而產生的荒謬感。
他問硯冰為何事而來,硯冰說為了一個被扣押在衙門里的朋友而來。
“現在暴露身份是打草驚蛇,原本伸出來的手都會縮回去。”趙白魚:“還是得想個法子救人,反正經此一遭,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咱們這位欽差能感同身受兩江飽受苦難的老百姓們了。”
管文濱瘋狂上分,喜得他不知所措。
此時霍昭汶的嘴唇已經被曬出皮來,看模樣像是中暑,便將人扶到陰涼處坐下,喂了點水喝,沒一會兒就恢復點精神,虛弱詢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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