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重錦動了動嘴唇,最終沒說出一句話來,站在巷口大半天,被寒風凍得手腳僵硬,走一步一個趔趄,還是小廝攙扶著他才沒摔倒。
他緊扣住小廝的胳膊,牙齒打顫,艱難地說出一句話:“遞帖……就說我,求見昌平公主!”表情猙獰而驚怖,目光定定地落在虛空處,仿佛那兒就藏著一個令所有人都難堪痛苦的真相。
趙重錦心有畏懼,還是得向虎山行,去找那只或許會撕碎趙家人的猛虎。
***
趙府,主院。
嬤嬤拿著封信進屋,對正在看賬的謝氏說:“夫人,兩江來的信。”
謝氏頭也不抬:“二郎的信?”
嬤嬤:“是老夫人!”
“舅母?”
謝氏驚喜地起身,趕緊拿過信奉拆開,如饑似渴地讀起來,當她瞧見舅母在信里說承玠不該責罰五郎,五郎年紀小,要她攔著承玠,說道說道他,頓時一頭霧水,再往下瞧,卻是舅母的刀筆丫鬟注釋,說這是舅母半夜做夢驚醒之語,不由會心一笑。
“舅母一如既往地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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