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重錦咬牙,直勾勾盯著趙白魚的眼睛:“這二十年來,昌平公主一次也沒聯系你?”
趙白魚滿腦子都是元狩帝什么章程,沒心思留意趙重錦的奇怪之處,隨口便應:“有沒有你們不清楚?”
是,沒人比他們趙家人更清楚。
如果趙白魚有一個囂張跋扈的嫡長公主娘撐腰,怎么會過得那么落魄?怎么會被迫放棄科考、被迫替嫁?
趙重錦避開趙白魚又清又潤的眼睛,心思混亂慌張,不敢想真相,那太荒唐了,沒人能承受得了。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br>
趙重錦下意識想叫住他,被魏伯擋住去路。
待趙白魚走遠了點,魏伯才說:“趙郎君知道我們五郎成親當日,從他那個偏僻破敗的小院子里走出趙府時說了什么嗎?他說他和趙家人兩清了?!?br>
趙重錦臉色肅冷,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瞳孔緊縮,處于失魂狀態。
“不管您抱著什么目的接近五郎,如果敢傷害他一分一毫,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會將趙家人包括你們最寵愛的趙鈺錚千刀萬剮!”
撂下狠話,魏伯難掩戾氣,他當真會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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