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是御道附近的小吃攤前,趙白魚遞過巾帕,霍驚堂接過手,另一幅是霍驚堂把佛珠纏繞在他手腕處。
【我還發現奇怪的地方,大夏物資匱乏,需從我朝購入物資,但是我朝不認大夏錢幣,大夏國內因此流通我朝錢幣而非夏朝錢幣。但錢幣出自我朝,金銀也是我朝儲存最豐富,所以大夏窮困,眾所周知。】
一旦出錯,趙白魚最小也是丟官發配的罪責。
兩江無人,根基不穩,趙白魚不能將希望全部寄托于兩江,他把目光放到了淮南和北方。
【為夫就知道小郎懶得猜……算了,說與你聽無妨。和前朝有關,先帝晚年,不甚英明。】
崔副官意識到嚴重性:“將軍懷疑有人將我朝嚴令輸出的貨物輸入大夏?”
眼睛一畫完,正骨大夫也來了,趙重錦虛脫地倒在椅子上,汗濕后背,唇色慘白,失神喪魄。
崔副官神采奕奕:“明白!”
趙白魚微訝,當中竟有這般糾葛?
趙白魚接過雅致精美的走馬燈,緩緩轉動,里頭的人物立時變得生動,漸漸匯聚成一幅幅動起來的畫,畫面越看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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