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贝薷惫倮振R說道:“先回營!”
“夫人,你怎么了?”
趙白魚就這么抱著走馬燈一個人在書房里罵罵咧咧大半天。
嬤嬤趕緊準備好紙筆,謝氏拿著筆快速寫好,將其裝進信封里,叫嬤嬤務必盡快送出去,不要讓任何人看見。
然而防守再森嚴,也會有幾只小老鼠偷偷爬進來。
不過片刻便趕到軍營處,崔副官大步來開霍驚堂的營帳前,聽到進去的話才掀開簾帳將今晚發生的事一一說明:“……好在將軍提醒,以大夏現在那位國君的手段,怕是會趁以前幾次和平盟約互通集市的時候,朝幾個重要的邊城輸送奸細,這才讓底下人提高警惕,有所防范。”
趙重錦從公主府里出來,上馬的時候沒留神,踩空摔斷右手,被緊急送回府,不顧勸阻硬是鋪開畫紙,滿頭冷汗地忍住疼痛,左手拿筆畫出一雙形神具備的眼睛。
嬤嬤是從小跟著謝氏的陪嫁丫鬟,此時正擔憂地望著容色難看得宛如將死之人的謝氏,不明白信里寫了什么,怎會如此失態?
【元豐七年、九年和十年三次科考,一眾學子入宮參加最后一輪殿試,由先帝擢選為天子門生。按例,落選者無一例外打回原形,待來年再考,十年寒窗苦讀付諸東流,當中有幾名舉子為了科舉已是傾家蕩產,卻連續落榜,心態不平,糾集學子去祭文廟,被先帝視為不滿朝廷,有造反之心,令官兵捉拿,打死、打殘了一些舉子,鬧得天下學子憤慨難當,為平息怨怒,先帝才更改科舉制,規定凡進殿試者皆為進士,都有官做?!?br>
目光不自覺瞥向腕間佛珠,趙白魚心頭的思念瘋狂泉涌,耳邊好像聽到海東青的嘹亮的長鳴,以為是思念過度產生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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