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沒必要——”
霍驚堂:“因為我護短。”嘆氣,“為夫小肚雞腸,曲從私情,偏袒一方,所以要日日念誦佛法,以求早日看眾生平等,沒能做到一視同仁,是修行不夠……改日找個時間松松太子的筋骨,幾年不打,上房揭瓦。”
趙白魚被哄得心頭陰霾完全驅散,腳尖別扭地、輕輕地踢了把霍驚堂的小腿:“一國儲君,說揍就揍,你也太囂張了。”斥完又忍不住好奇:“你以前經常打太子?”
霍驚堂:“太子從小就喜歡裝相,一肚子壞水,我看不慣他就喜歡上手揍。大了點之后懶得跟他計較,再后來我被送出宮,十幾年沒見面,他變得更會裝了,也忘記被揍時候的疼痛了。”
趙白魚忽然提起興趣:“說說你在從軍時的趣事唄,比如一開始去的西北,怎么輾轉到了定州?”
霍驚堂:“兩支軍隊互相打散、再組合,我是小兵,聽憑安排,稀里糊涂就去了定州,還是當伙頭軍。有一次夜里發現營帳里混進來一個突厥奸細,他們是游牧民族,握刀和放刀的方式不同中原……”
漸說漸深入,趙白魚聽得入神,很快將心里的煩惱拋到腦后,就算要整頓兩江也不是說想去就能去的,即便元狩帝有意將手里的砍刀指向兩江,也不一定就是他去。
何況元狩帝并無此意,一切只是恩師的想法。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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