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湊上前:“霍驚堂,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你為什么總覺得我千般萬般好?
霍驚堂笑瞇瞇地說:“不是喜歡,而是愛。我愛小郎。”
趙白魚鼻子有點酸,五味雜陳,描述不清這是什么樣的感覺:“為什么?”
世上哪來那么多無緣無故的愛?
霍驚堂:“小郎要我給理由,我可以給出很多。因為你是我的小郎君,你我締結(jié)姻緣,合該白首百年,我給出感情是多么理所應(yīng)當。還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因為你內(nèi)心很溫柔,很干凈,很勇敢,因為你高潔傲岸如云中仙鶴,你剛直不阿,為百姓立言……你說說,你有這么多值得我愛你的理由,我憑什么不會淪陷在你身上?”
他向前傾身,嘆息般地說:“你是我心里最慈悲的菩薩,你是我的心佛……”
輕柔地吻住趙白魚的唇,反復(fù)磨吮,仿佛他能感覺到趙白魚此時的脆弱和茫然,于是小心翼翼地安撫,唯恐不小心打碎了這樣無措的趙白魚。
趙白魚解釋:“我其實能向戶部妥協(xié),又不是沒見過世面、不知人世險惡的小孩子,我知道官場復(fù)雜,而且有戶部調(diào)度的確利大于弊,所以沒有覺得特別委屈……真的。”
霍驚堂撐著臉頰笑望他:“但是我替小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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