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ming碧訝然:“我怎么敢這么想?”
同時給趙白魚一個改正的機會,說實話,他們還挺欣賞趙白魚的,若有朝一日能同朝同門為官,也敢放心付出幾分信任,可與此人結為知己。
&明碧雖脾性古怪,仍常修從醫之德,做不到真正的見死不救。
無名指敲擊奏報,元狩帝沉默半晌才說:“趙白魚沒辜負朕的期望,能不能擔得起良臣還看之后他在淮南的表現?!?br>
他快把‘想結交’寫在臉上了。
搶過奏報看完,黎宴琦也愣了,心頭浮起一堆問號。
他將趙白魚的奏報和兩份監察奏報重復看了三遍,懸在心頭多日的憂慮終于放下,取而代之是一絲驚奇、幾分欣賞和欣慰,還有幾縷別扭復雜的情緒夾雜其中。
***
元狩帝本就憂心淮南洪患,擔心后續爆發時疫,越憂心的事情越有可能發生,真發生的那一刻,心里頭懸著的石頭反而落下來,另一種緊張憂慮高高掛起,沒想到這憂慮的旗幟剛懸在頭頂便叫人輕輕摘下來。
被認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