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鹽鐵使黎宴琦問:“這份奏報可有問題?”仔細一看,卻是淮南時疫,如臨大敵:“淮南果然爆發時疫!快奏請陛下,盡快安排米糧銀錢和藥材分發……可有記錄疫情人數、受災地區和疫情輕重?杜度支?你發什么呆,快說啊!這救人如救火,怎么還愣上了?沒清醒便到旁邊灌杯濃茶,拿來我看看。”
&明碧便將他和李意如的關系,二人之間的緣分牽扯簡單說出,而后惆悵苦笑:“是我單相思犯病,不僅避世而居,還荒廢醫術,簡直是腦子犯渾?!?br>
此話一出,杜工先和黎宴琦彼此對望,都猜不出元狩帝的態度。
“先革了呂良仕的官帽,由趙白魚暫代江陽縣縣令,全權管理治下冤案、災情和疫情,有權參與淮南省所有賑災、救災行動,淮南一眾官員于疫情調度上,需全權采納撫諭使的意見!”
戶部副使驚訝:“是他?”眉頭蹙起,想到前段時間救恩師的高義之舉,不由緩和語氣:“觀趙白魚為人不像倒行逆施之人,也許是年紀太輕,手段稚嫩,叫下面那群官吏糊弄過去了。你我奏報時,言語修飾幾句,回頭去封信提點一下趙白魚,算是給陳師道和臨安郡王一點薄面?!?br>
杜工先:“江陽縣令有冤案在身,時疫一爆發,就怕被追責,企圖瞞報,延誤疫區防控。還是趙白魚警覺,當機立斷令人拿下江陽縣縣令,并越級調動淮南兩路營兵,又千里迢迢從江南請動神醫徐12明碧,說是太醫和民間醫師同心同德,災民們萬眾一心,才攻克這場時疫?!?br>
趙白魚蹙眉:“李姑娘?”
***
杜工先喃喃自語:“奇了!真是奇了!”
戶部副使驚奇的表情更明顯了,倒吸口涼氣,連連撫著胡子說:“可這份奏報卻說疫情已完全得到控制,雖有近萬人感染時疫,每日死亡人數逐步過百,卻僅死不到千人,且其余病患已經好轉,所耗藥材和銀兩竟然只動用淮南賑災物資,甚至沒有全部用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