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叫崔副官以撫諭使的名義奏請揚州府,派多點藥材和太醫過來,想辦法制止疫情。”
便聽那廂太醫官和大夫陷入另一則千金藥方的爭論中,老先生精神抖擻地擠進去,大聲發表他的見解。
三位太醫官和十幾位大夫不眠不休地研究如何扼制時疫,至今仍無頭緒,似乎是為了響應開國來最大的洪水,因而降下最難以克服的時疫,甚至有兩名大夫被感染,不得不隔離。
蕭問策:“如果就是湊巧,而呂良仕的確想借時疫將功補過,與此同時還有撫諭使到江陽縣盯著他,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和作假,才屢屢上折子至揚州府?”
“瞞著——如果有人來問,定要瞞下來,謹防是欽差大人私訪,得把疫情往輕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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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時疫區得瞞著情況,不能對外泄露半分。”
老先生神色微微一凜,眼神亮起,肅然而隱晦地拱手,便盡在不言中。
另一名太醫說:“說不準真想置災民于死地!我聽聞圣上派撫諭使來查一樁冤案,要是爆發時疫就是罪上加罪,眼下死了幾十人,就算及時解決時疫,本地縣令也推脫不了責任。與其被追究,不如破罐破摔,死捂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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