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五皇子多年經營,斷了各個部門底下人謀財的路子,怕不是要被千刀萬剮?
馮春山整理朝服,正襟危顏:“師爺,替本府擬份奏折,本府要入宮夜奏!”
這番話唬得度支判官和度支副使一臉戚戚然。
什、什么?!
元狩帝見他一時不語便好心開口:“可是想參三司以權謀私,約定俗成,借銷賬貪污受賄一事?”
“他們就是一伙的!”度支副使鐵板釘釘地說:“串通好了來演戲,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等我們抓了趙白魚行賄,將他送往大理寺、刑部,到時一審問起來說你為什么行賄,他就有理由揭露‘部費’,再聯合御史臺御前參一本——”
***
“會不會是趙白魚私自行動?”度支判官還是覺得這事兒懸。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趙白魚帶著三箱白銀過來交通融經費。
“度支正使和戶部副使都是陛下的心腹,太子動誰也不敢動他們,鹽鐵司的地位比度支、戶部兩司重要太多,就算開刀也不會動到鹽鐵司頭上,只有度支副使大人你和度支判官大人,還有我,頭頂壓著佛,腳下一群小鬼,背后沒靠山,我們三個都會被推出去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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