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不戳穿,傻白甜似的道謝,當即放值,趁夜幕降臨約霍驚堂去新開的瓦舍過二人世界。
度支判官:“我感覺不太對,是不是馮春山刻意針對趙白魚?”
馮春山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不用抬頭就能感覺到三司朝官投來的仇恨目光,心肝顫、腎痙攣,腿肚子發軟,目光渙散。
摸了摸鼻子,趙白魚嘴角噙笑地離開,回到衙門同馮春山對視,互相笑逐顏開,用看死人的目光致敬彼此。
“京都府乃京畿之要,陛下任命馮大人擔此重任是看重馮大人的才能,有意栽培馮大人,馮大人萬不可辜負陛下。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要燒得響亮,最好震驚朝野,直接入陛下的眼!”
“朕知道了!”元狩帝快速截住馮春山話頭說道:“度支副使和三司判官都已經先參了自己一本,才讓朕知道底下出現這么大一個漏洞,明目張膽行賄受賄——不,是壓著人必須行賄!什么‘通融經費’、‘部費’,還約定俗成,一厘三毫?比朕還會搶錢!各個腰包鼓鼓,可是國庫,朕的私庫還籌不出四百萬兩賑災款!”
“馮春山,你是個好官?!痹鞯劢o他戴高帽,把他架火上烤:“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這把火燒得好,燒到朕心坎去。若是人人都像你,朕就不愁了?!?br>
三司朝官的回復在師爺意料之中,只是過于熱情的態度還是令他心生疑慮。
與此同時,馮春山入宮夜奏,進入文德殿立即下跪:“京都府知府馮春山叩見陛下!”
度支副使連連搖頭,眼神放空:“真是要置我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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