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驕不能逼供,他會以死保全皇后、東宮和司馬氏,所以你們不能逼。得等,等安懷德接下來的反應。至于孫負乙……武官到底有幾分硬氣,能吃苦也能忍疼,所以得從精神上折磨他們。我觀察過,孫負乙對疼痛不太敏感,所以你們光讓他痛沒用,要讓他產生瀕死的恐懼感,他才會害怕。”
【吾兒化解不了此局,千萬不要攬下淮南大案。你若一馬當先,則首當其沖。此案,鄭國公府必須置身事外。切記。】
鄭楚之興奮得臉頰抽搐,死死瞪著孫負乙:“既然安懷德不是東宮的人,為什么沿途還派人滅口?”
鄭楚之扯開嘴角,慢慢擴大,因為太興奮而使笑容看起來很扭曲:“一舉兩得啊。”
辦差的人抹著滿頭大汗說:“是真的!滿京都最會審訊的老手在大理寺,但他們都不約而同推薦京都府的少尹趙白魚。”
那段歲月保存在鄭楚之年少的記憶里,成為時不時會翻出來的夢魘。
鄭楚之叫老手們繼續問:“為什么搶萬年血珀?”
到底是陛下親子,能得幾分信任,便有掌西北軍的勝算。
現在不同了。
除掉靖王便能留下一支西北兵,陛下肯定收歸囊中。西北只剩下愕克善和崔氏子弟,后者勢大,駐扎西北數十年,可以說是權柄遮天。陛下不可能任用崔氏子弟去接管靖王手里的兵,眼下西北便無將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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