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懷德死了,東宮就洗不脫嫌疑。
怪不得,怪不得司馬驕被抓時說自食惡果……他早知道,他早就知道!
聽了趙白魚的話,老手們用這招審訊孫負乙,鞭笞杖打得皮開肉綻都咬緊牙關不松口的孫負乙果然沒能撐過三刻鐘便投降,招出搶奪賑災銀是為解決黃氏孤女這個隱患,主謀者是安懷德,還招認是安懷德指使他殺害黃氏滿門,目的是萬年血珀。
“說是以前有撬不開嘴巴的人犯,請那趙白魚幫忙便都輕而易舉地撬開嘴了。”
鄭楚之攔下他:“拿過來。”
霍驚堂承這份情,接著滿酒敬回陳師道:“這杯敬您對小郎多年的教誨。”
“除非是菩薩!除非他趙白魚是菩薩變的——”
鄭楚之也接觸過,至今還記得京都府的天是晦暗的,朝官所住的巷子有時隔幾個月便會空一排的屋子,有時僅兩三天就抄掉三四個朝官的家。
陳師道一臉沉思,眉頭不知不覺皺起,忽而松弛,小郎亦有小郎君的意思,不過是尋常稱呼,約莫是在外人面前假扮夫妻已經習慣了。
他們尋求幫助,趙白魚自然投桃報李,也猜到鄭楚之的算計,不過沒關系,他也想案子進展快點,便教大理寺的老手們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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