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官下馬,避開鄭楚之見安懷德,將趙白魚囑咐他的話帶到。
“唐河鐵騎不僅需要高強的武藝,還有其他硬性要求……不多說了,四郎,我想悄悄摸過去看看。”
趙白魚:“估計下一步就是調(diào)兵遣將抓安懷德,不過安懷德沒那么好抓,他手里還有私兵,鬧不好真就在徐州造反。”
趙鈺錚追問:“唐河鐵騎是什么?”
這時有人在外邊稟告:“帥使,臨安郡王隨行副官,崔國公府崔氏七郎求見。”
崔副官愣住,怎么扯到靖王——等等!
崔副官聞言,心里催生出異樣的感覺,他看不透今晚的行動,也看不出淮南復(fù)雜的形勢,只是能從安懷德的感嘆里,隱約猜出他似乎憑小趙大人的一句話就觸摸到了整件事的真相。
霍驚堂一進大廳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身體斜挎,灑脫不羈,和身板端正的靖王一個天一個地。
意思很明顯,鄭楚之歷數(shù)的罪名十有八1九沒造假。
崔副官焦急:“擒賊先擒王——您有直接調(diào)動地方兵馬的權(quán)利,立刻下令,我來帶頭,圍了安懷德的行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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