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參謀聽出意思,嚇得兩眼一翻白,摔了個屁股墩,滿頭冷汗滲出來,好半晌都沒法再起身。
“小欽差?”安懷德忽地笑出聲,拍著大腿說:“好!好個小欽差,好個臨安郡王。”驀地收起笑臉,仰頭長嘆:“咱們這位陛下實在是好算計,怪不得當年靖王會敗在他手里。”
右參謀聽得不禁咕咚一聲吞咽口水,這罪名光是聽著就兩股戰戰,滿臉寫著‘荒唐’:“無憑無據,是要冤死帥使嗎?”
***
但凌晨時分,趙鈺錚拖著趙三郎到屋頂對月喝酒,聽到街道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定睛瞧去,卻是一列威武肅穆的騎兵破開晨霧而來,停在隔壁宅子門前。
“都帶走!”
燭火通明,隨行營兵馬退場而重歸寂滅。
連趙宰執和趙大郎都對唐河鐵騎推崇備至,趙鈺錚不會天真到認為趙三郎危言聳聽,便刻意放輕呼吸,專注地盯著大廳里頭的情景。
安懷德笑出聲:“我千思萬想,所有人都想到了,包括那乳臭未干的小欽差,也假設過我栽在他手里的可能,唯獨忽略敵意最明顯的鄭楚之,沒想到他居然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這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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