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懷德朝下面打招呼,哪個州府營兵被調動,則由下個通往徐州的必經州府行營都監或知府盡量拖延,但是往往前腳打招呼,后腳代表欽差的侍衛就跑到另一個州府,導致其他對應的州府行營都監應對手忙腳亂,剛做好部署就撲了個空,人已經跑到下一個州府去了。
鄭楚之擺擺手表示小事一樁,斟酌語氣試探:“方才我聽欽差和你商量,隱約聽到要從哪兒借營兵來著?可是要借營兵抓安帥使?”
幕僚疑惑:“欽差是什么意思?”
可憐淮南諸路行營還沒來得及痛罵欽差,轉頭又得絞盡腦汁向朝廷和元狩帝解釋都漕的參奏折子。
一手扶持起來的狗,有朝一日居然反咬他們,還是極為致命的一擊,震驚憤怒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崔副官心悅誠服,不恥下問:“怎么做?”
鄭楚之一回屋,立刻召人向揚州行營都監帶話,讓他私底下募人到揚州城內和郊外尋找可疑人員,還有可能藏銀子的地方也需要重點排查。
趙白魚:“想把人安插1進來。”
幾個州府的行營都監不約而同飛鴿傳書,告知安懷德此消息。
趙白魚目送他背影消失,一轉身便哼笑:“老狐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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