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是條好狗。”可惜忠誠不是給他的。他甩出從內侍省找來的冊子說:“看看。”
五皇子無比贊同:“可眼下該怎么解困?”
太子猛一巴掌扇到五皇子臉上,臉色陰沉,冷冷地瞪著不成器的弟弟:“慌什么?安懷德背主是件好事,河道貪污、章從潞之死,抑或是賑災銀被劫,和我們有關系?不都是他背后的主子指使?”
太子收到趙鈺錚的來信,稍一思索就猜到安懷德背主,五皇子震怒:“安懷德怎么敢?”
鄭楚之:“帥使掌一省軍務,其中信、陽二軍是帥使親軍,有三車床子弩,還有驍勇善戰的弓1弩手。淮軍、南軍和帥使關系不太親近,如果欽差想調遣營兵,首選淮軍和南軍,但要提防有人通風報信,千萬別讓帥使有時間調兵抵抗。”
崔副官:“……”鄭楚之知道他費盡心機搶來的功勞是小趙大人和將軍恨不得甩脫的燙手山芋嗎?
欽差還沒有明令,淮南底下州府行營軍便累得人仰馬翻,所有人最后一回頭發現欽差還在江陽縣優哉游哉,沒半點調兵遣將強行抓捕安懷德的意思,再看他們各路行營兵馬的腿都快跑斷了,驚慌失措的樣子鬧出一個天大的笑話,登時傻眼。
崔副官一臉正色:“說‘討厭’是對將軍的侮辱,恨不得他被五馬分尸、挫骨揚灰才是最崇高的敬意。”
趙白魚遲疑了一下,含糊地應聲。
“咱們八叔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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