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雍:“坐。”
“二郎是太子伴讀,三郎和三皇子、五皇子同窗,五郎是六皇子的玩伴,也是太子和一眾皇子們從小呵護疼寵長大,視如親兄弟。你以為他們會眼睜睜看著五郎被送進郡王府?不瞞你說,今早圣上的旨意還沒到,太子和皇子們已經將穩婆、太醫送到趙府,還將審問畫押的證據交到我手上,上面還有京都府府尹的官印。”
趙長風不像二郎、三郎或言語譏諷,或使絆子給趙白魚難堪,只向來無視他,當他透明人。
身邊人?趙白魚心冷:“你把他們怎么了?”
這男嬰就是趙白魚。
很正常,能理解,誰能對仇人之子心生好感?
趙白魚當即打死剛冒頭的好奇心,盯著腳尖訥訥道:“臨安小郡王暴戾恣睢,實非五郎的良人。”
本該忘記的內容經此一撞忽然變得清晰,黑色的方塊字變成一個個生動的畫面強塞進腦袋里。
“合情合法,沒有紕漏,圣上也不能多說什么。”
趙白魚懶得和他們爭辯他的原罪,十九年來第一次沒有做足禮儀就轉身離開,在庭院門廊處碰到剛從殿前司放班回來的趙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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