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忽覺自己的反問很好笑,要不是弒子天地不容,趙伯雍早就殺了他。
他呢?
趙白魚連連冷笑。
趙白魚眼眶濕熱,捏緊拳頭,胸膛劇烈起伏,忍不住質(zhì)問:“你們眼里,是不是只有趙鈺錚一個弟弟?”
趙白魚不敢置信,噌地站起,身體不自覺顫抖:“荒唐!我是昌平公主所出,比趙五郎早出生半個時辰的趙府第四子!這事兒滿京都誰不知道?上籍入戶清楚明白,難道你們還能李代桃僵、欺上瞞下不成?!您不怕圣上怪罪?”
趙白魚看向謝氏,對方低頭,并不正眼看他。
愣怔半晌,昏迷前的趙白魚表情像吞了一萬只蒼蠅。
趙白魚腹誹,告訴他有何用?開口祝賀嗎?怕不是當場拔劍捅死他。
何況十九年來,身帶胎毒的趙鈺錚屢次生命垂危,反觀仇人之子的趙白魚身體康健,怎能不恨?
趙白魚活得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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