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我知道。”
裴硯于是眼看著楚沁連喉嚨都繃緊了,僵硬地吞了吞口水,啞啞地逃避說:“這么……這么晚了……”
楚沁:“是啊……”
所以現在的他,對她而言很“新鮮”。
他的動作于是姑且停下了,她直視著他的雙眼,貝齒緊緊咬了咬:“你……”然后停頓了半天,“你會不會嫌我舉止輕浮,不配在你們定國公府里當官眷?”
他強硬地吻住她的唇,又將她的唇齒一并撬開,分分探入。
而他——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他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兩個人都很生澀,自是一點甜頭都沒嘗道,苦頭和尷尬倒是吃了不少。
楚沁的臉變得滾燙。她覺得這話是難以啟齒的,可他竟然說得十分懇切,既是在哄她,又像在做一種保證。她已不記得同樣的話他上輩子有沒有說過,只覺這些話現下好像一道幻術擊在她心間,在她那份撐了一輩子的堅持上擊出了一道口子。
直至他這一吻終了的時候,一股酸楚突然而然地從她心底泛上來。她不自禁地一聲哽咽,裴硯眸色一凝,忙問:“怎么了?”
“嘁。”楚沁撇嘴,“你可當心日后旁人都拿這事笑話你,說你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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