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揭開被子躺下,楚沁翻了個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他:“太子殿下晚膳時賜了我一條糖醋鯉魚。”
楚沁美眸微微翻了下:“那現在便是‘只一方怕另一方’了,你懼你的內,我可沒怕你。”
但這種事終究不同于點個菜吃個飯,她再如何規勸自己,心里也仍橫亙著一條塹。她越想越左右為難,緊張得發抖、局促得想咬牙。
裴硯似笑非笑:“不到十點,還好。再說你正好沒睡。”
裴硯怔忪一瞬,繼而驀地笑了。
她不懂他怎么能如此誠懇地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但裴硯不知她沒睡,回來后根本沒進臥房,先去廂房里將沐浴更衣一類的事情都輕手輕腳地忙完了才去找她,揭開幔帳見她一雙明眸一下子望過來,他愣了一瞬,繼而干笑:“還沒睡啊……早知道我直接進來了。”
她于是忽而抬了下頭,大腦一片空白中,鬼使神差地吻在他耳際。
“想讓你舒服點。”他低笑,聲音已有些啞,帶著幾許說不清的情緒,急切地告訴她,“不會一直那樣難受的。”
那聲音聽著都快哭了,就好像被咬傷了嘴的是她,但其實她是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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