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說了先不必審,他反倒可以見見霍棲了。因為這道波折從事發開始,他心里就存著個疑影,總覺得有些蹊蹺。
說罷又上前幾步,到了還余兩步的時候,皇帝一伸手,就將折子拿了過去。
梁玉才低下了頭。
走到數丈外的路口處,太子終于駐足。他回首望了眼,掌事宦官立刻小跑過去,躬身聽命。
“奴知道。”梁玉才躬身,思量著老實說,“可奴以為,事情到了這一步,陛下讓奴傳話回去,想看到的是太子嚴審霍棲,從而摸到張宗奇,再探到后面的勵王。”
皇帝沒有否認:“不錯,朕原本的確是那樣打算的。坐在這個位子上,什么同窗情兄弟情,都不值一提。”
但這一條先按下不表,太子沒在霍棲面前多提什么,只又問他:“這幾個人孤都耳熟,該是朝中官吏。你素日在東宮做事,如何與他們結識的?”
霍棲打了個寒噤。
以裴硯的性子,不應該啊?
那就是一宮保雞丁,宮里廚子閉眼都能做的菜,能做出什么稀奇口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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