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棲摒著息。太子無聲地吁了口氣,無心多留,起身便走。霍棲還有些陳情的話想說,但不及開口,太子就已走遠了。
守在殿門處的宦官一看東宮來了人,立刻折入殿中,不敢驚擾圣駕,就將御前掌事的梁玉才請了出來。
“諾。”霍棲心驚肉跳,邊回憶邊說,“那天是……是在望蜀樓二樓的雅間。與臣一起宴飲的還有……張宗奇、曹建明、衛子安,還……還有洪雙和倪鴻濟。”
皇帝的眸光驟然冷下去:“那朕,便會殺了霍棲。”
清涼殿中,外殿與內殿都空著,皇帝正在寢殿里用膳。寢殿里一張長方形的大桌上,珍饈美味琳瑯滿目,皇帝原一語不發地用著,余光忽而脧見梁玉才捧著本奏章近來,就放下了筷子。
太子說完就轉身大步流星地候在不遠處的折向馬車,那宦官愣了愣才回過神,忙去傳話。
太子走出詔獄的腳步,比來時更快一些。行出大門,面前驟然明亮,晌午的日頭當空而照,太子望著透亮的天色定了定神,卻沒有直接登上馬車,而是沿著皇城里的街巷,緩緩而行。
太子看到“先不必審”四個字就安了心,因為詔獄里的酷刑實在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審起來,霍棲半條命就已經沒了。
皇城里來往的人不多,宮人們便也沒什么可擔心的。見太子想自己靜靜,便只心領神會地遠遠跟著。
還余兩步遠時剛要見禮,卻聽太子先道:“聽聞娘子有孕,不必多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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