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心輕跳,狠狠斬斷這念頭,不再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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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上,裴硯出了詔獄,就按著霍棲給出的地址,去尋花痕的住處。
花痕本是青樓樂伎,霍棲給她置的宅子卻在離青樓云集的平康坊最遠的坊里。霍棲說,她不喜歡平康坊。
裴硯趕到宅院門口時已是傍晚,雨下得愈發急了。他上前叩門,前來開門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廝,瞇著眼睛透過雨簾打量他:“請問您是……”
裴硯并不廢話,遞上了進出東宮的腰牌。那小廝知道霍棲也是東宮的人,又聽他報出了花痕的名字,就不再多心,讓開門請他進去。
裴硯于是邁進院門,剛一抬眼,就見廂房的窗紙后人影一晃。他舉步上前,叩了兩聲門,里面卻無人應答。他喚了聲“花痕姑娘”,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裴硯見狀知道她存著警惕,便不再耽擱,退開兩步,直接一腳將門踢開。
房中響起一陣婦人與孩子的驚叫,裴硯信步進屋,便見二十上下的女子滿面是淚,卻還是自己擋在了前頭,將兩個孩子護在了身后。
隔壁的婢子聽聞聲響也跑過來,見有個生人在,當即驚慌失措地撲跪在地:“大人,我們娘子……我們娘子不是昌宜伯爵府的人,伯爵府不認她的!求您看在稚子無辜的份上放她一馬吧!”
那婢子說罷就連連磕頭,撞在地上嗵嗵直響。裴硯伸手擋在她肩頭,沉了沉,道:“你說得對,你們娘子不是昌宜伯爵府的人,日后也記住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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