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了。”霍棲輕言,“外室的事,我爹娘知道,但孩子我與爹娘都沒提,生怕他們覺得這是伯爵府血脈,硬要接回去卻又不肯善待。現下知道得這么清楚的,除了你,只有她院子里的下人了。”
裴硯這才輕松了些:“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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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下午,悶了已久的天上終于下起了急雨。太子不好擅自離京,只得著人將新寫的奏章快馬加鞭地送去行宮。
這份奏章絕口沒提霍棲之事,只仍在議京中衛戍的歸屬,全然沒顧皇帝讓他別多管閑事的話,措辭反倒更凜冽了些。
奏章出宮后,太子獨自立在毓德殿的殿檐下觀了許久的雨。
他反反復復地回想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想父皇病中的變化,甚至還想了想一直與自己相爭的長兄。最后,一切情緒都化作一種無措,無措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他剛開始以為,那是害怕。可后來仔細分別,他似乎并不怕,只是自從懂事以來,他就幾乎再未與長輩頂撞過。
父皇母后都通情達理,有什么事總是能好好說的。現下要他明知父皇動怒還逆勢而為,他心中頗有一種不適應。
只是,霍棲命懸一線,去賭一場也值得。倘若父皇當真只是在歷練他,他就不能讓不相干的人為此搭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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