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這么覺得。”楚沁邊點頭邊夾了個小籠包,滿滿當當地蘸進醋里,沉吟著又道,“只是……你不妨留個意,萬一真是這樣,你也好直接勸勸太子。若不然,大局上的事咱們且先不說,只說太子這般純孝吧——他本是為了陛下的圣體康健,若反倒會錯了意,只怕會讓陛下更心里不順,倒也白費太子的一番好心了。”
她于是讓清秋將她嫁妝里的房契地契都找了出來,仔細地整理了大半日,把田契、宅契、商鋪都分門別類地記了一遍,直弄得自己頭疼。
他們是去年八九月那會兒搬出來的,往后三個月都沒什么大事,府里日常的吃穿用度就那么多,她就算時常添個點心加個菜,花費的銀子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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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再梳妝更衣往宮門口趕是來不及了,她只好叫來清秋,讓她差個小廝騎快馬趕去跟裴硯說一聲,就說她今日忙得顧不上過去了,讓他直接回家,省得他在那里干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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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
楚沁望著他:“家里缺錢了,入不敷出。”
所以那時候她根本沒遇上過缺錢的事情,對明顯的各種產業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等著每月收一收錢,至于有沒有哪個商鋪哪塊田交得少了幾許、亦或本來能掙更多卻沒掙到,她從來沒費神過。
楚沁因而驚訝地發現:他們的日子過得入不敷出,要動家里的積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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