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沉,沒做太多評判,只說:“君心難測,太子殿下是陛下的親兒子,對陛下的心思總比我們有數。若他沒往那處想,咱們就先不要多心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我忘了。”楚沁啞笑,他便睇了眼清秋,讓清秋去請大夫來,接著坐到與她隔著一方榻桌的位置,問她:“什么事?”
她的話說得巧妙,好似是在跟他說道理,實則為他開口勸諫太子提了個思路。他原本覺得這事難勸,也沒真打算因為她三言兩語的推測就真去太子面前開口,她這么一說,倒讓他覺得去說一說也沒關系。
可現下過了一道年關,年關里應酬、串門、送禮就花了不少錢。之后定國公回京,裴硯因此回家晚了,兩個人三天兩頭的順道一起去吃宵夜,去吃宵夜本不是多大的開支,但因他們一去就影響客源,他們良心上過不去總要多付一些,一來二去也花了不少。
“好!”裴硯滿口答應,繼而滿面喜色地看向楚沁,“沁沁!”
“就蘸點醋,哪有這么大驚小怪的。”楚沁小聲抱怨了句,心下倒覺得請大夫來看看也無妨。
裴硯怔了怔,茫然:“怎么突然操心這個?”
她是活過一次的人,說起“喜酸”,她當然也有些猜測,但轉念想想,她就將那猜測否了。
結果這么一看,還真就讓她看出了問題。
“就是我嫁妝里的那些。”楚沁神情懇切,“我想去瞧瞧商鋪經營得怎么樣、田宅又都是什么情形,若有能多賺錢的,以后咱們就多些進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