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一聽,嘿呀,這話說得真合適!
那天的天色有些陰,濕氣也重,楚沁在這樣的時候總會更想吃辣,從早起就在想辣子雞水煮魚等一大堆經典辣菜,臨近晌午正想可算能吃著了,卻見清秋打簾進了門,看看在做香囊的她又看看在旁邊幫忙的安氏,輕聲道:“娘子,安姨娘的父親來了。”
安氏的臉色早已慘白如紙,垂著淚點點頭:“有、有這事……是我和娘子借了三千兩銀子,給了爹爹……”
安成仁冷不防地打了個寒噤。
“我是實話實說。”裴硯說著正了正色,“她那個爹,哪天來?我留在家里幫你?”
安成仁還在喊:“我沒見著那錢!那錢跟我沒關系!誰借的誰還!”
那刑部官踱到她面前:“不知娘子想如何解決?”
離大門尚有三五步的楚沁一驚,沉聲:“按住他!”
安成仁聽得傻了。
她站起身,提高了音色:“這位嬸嬸,您可知她與我借了多少錢?足足三千兩銀子啊!您當這高門顯貴的娘子是好當的?府里便是家底再厚,這樣的巨款也不能隨意挪用。我看她可憐實在不忍,便從自己嫁妝里拿了錢出來給她。嫁妝您知道,那是婦人家安身立命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