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胡大娘子沒安好心。”楚沁薄唇微抿,抬眸望著他,“可我看胡大娘子也沒多在意她的命。咱們若不管,胡大娘子只怕真的會打死她?!?br>
裴硯不予置評,只問:“那你不討厭她了?”
“還是討厭吧?!背咚剂康溃暗憛捤此ニ朗莾纱a事。所以……你就當我幫她是圖自己心安吧。來日她若恩將仇報,我隨你笑話我,誰讓我自己犯傻呢?”
其實今天給安氏出完主意她就有點后悔了。大宅院里一笑泯恩仇的事不多見,恩將仇報可天天都有,安氏會不會反咬她一口她心里一點數都沒有。
裴硯笑了聲,翻身在她頸間吻了一記:“放心,我肯定不笑話你,我們沁沁就是心眼好,就幫她這么一回也說不上是爛好心,怎么能挨笑話呢?”
“不用。”楚沁搖搖頭,說得很有底氣,“你忙你的,這點事我自己就辦了。她爹頂天了是個無賴,身份卻低,我若連這點事都擺不平,以后怎么幫你打理內宅呀?”
安氏跪在她跟前,戰栗著不敢抬頭。約是因為那一腳踹得她難受的緣故,聽著楚沁的冷眼她恍惚了一瞬,只道自己真得罪了當家主母,不由得遍體生寒。
好在他們這處宅院離刑部衙門不遠,清秋乘著早已備好的馬車去,不一刻工夫就載著刑部的官員一道回來了。
這話落進安成仁耳朵里,更令他一下冒了火,他兇惡地瞪過去,嚇得那攤販一哆嗦。
刑部官點點頭:“這我知道。”
是以他一下車,楚沁就看出了他的興致勃勃:“娘子安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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