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釋。
「雖說如此,但這只是暫時失明,你的腦部受到嚴重創傷,能不Si已是萬幸,我會三不五時替你渡氣療傷,好好待在這里休養。」聽著腳步離開的聲音,我跟著陷入昏睡。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過著同樣生活,確實如他所言,三不五時就來幫我渡氣治療,不過療傷完後,通常他不會多做停留,很快就會離去,我也沒多加挽留之意。
隨著一天天的好轉,我漸漸可以下床活動,范圍雖然不大,但是對於解悶效果還是有的。
之後因為發生一些事,他禁止我隨意出房門,反到派人來,說好聽點叫解悶,只是我認為監視意味更多。
這種生活直到我重拾光明後,才有了轉變。
「今天你怎麼會來?」略帶疑惑,我朝聲音來源偏頭過去,通常這個時間點不太可能會出現。
沒有回答問題,他盡自走到面前,稀稀疏疏弄些聲響,接著我陡然感覺眼上繃帶被碰觸到,嚇一跳,不自覺往後縮去,然而m0上繃帶的手頓了一下,就聽他緩緩說道別動兩字。
微蹙眉頭,但我還是依言沒再亂動。他指間飛速地解開繩結,一圈一圈繞過頭頂,接著臂腕輕拉,繃帶跟隨手指舞動,輕飄飄的解落。
我來不及贊嘆他的手法,他便要轉身離去,只來得及喊句先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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