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滋味澆熄喉間刺痛,額間的余溫尚在,睜開眼卻什麼東西都看不見,四周是一片漆黑,全身的酸疼使我感覺不到外在變化,余下力氣連抬個指頭都做不到,只剩下溫和的動作擦拭臉部的感覺,而且無b輕柔,默默想著那個人是誰,昏昏沉沉間又此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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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渾沉雄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循著聲音想要伸手過去,途中手卻無力的落下,驟然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覆蓋在我身上,將我緩緩拖起。
「不要亂動。」試圖掙扎之下,他只能強行把我壓制,動作沒帶半分憐惜,反而越加粗暴。最終我放棄掙扎,任由處置,他貌似嘆了口氣,安置好我後,起身說幾句話,只是我連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腦袋根本容不下任何思考空間。
過了一會兒,他將手抵在我的眉間,頓時有GU熱流延著經脈傳遍整身,腦袋登時清醒幾分。他讓我重新躺回床上,正打算離開之際,我拉住他的手臂,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扯開我的手,退開一大步,說道:「不要隨意碰我!」
收回手,我有些莫名,手指還殘留他手間的冰冷,他自知口氣嚴重,有些懊惱,「不......我只是,反正以後如果不是我在幫你治療就別......碰到我。」
「我只是想問,我是不是失明了?」無意糾結這些事,我成功轉移話題。
默了默他沒有立即回答問題,只是任由沉默來掩飾一切。
「果然是這樣嘛......」知道結果後,并沒有想像中來得旁徨,反到是有種解脫之意。
他見我如此豁達,倒是有些詫異,不禁納悶道:「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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