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一向知道這個女兒沉默,只是以前他是擔心女兒的身體,如今,卻感到空前的奇怪。
他見女兒仍如人偶一般不開口,思索片刻,壓低聲音,安撫她道:“秋兒,你別怕,這車廂里只有我們父女兩人,你想說什么都可以說,為父會護著你。”
謝知秋定定地望著他,隨后,微微瞥向別處。
他又問:“先前的詩,真是你自己作的?”
謝老爺一滯,道:“尋常人家,縱是男子也不是人人能識字讀書的,更何況女眷。貧家孩子從小多要做活,她們父母要教的話,多半也會教些針線繡活之類的女子之事。你問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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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謝老爺一聽,卻愣了。
謝老爺試探地問:“你確實一直可以說話?”
謝知秋說:“既然覺得目不識丁、不堪大用不好,那為何不教她們?”
謝小姐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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