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屋外燈籠的微光,他看到這古老竹簡的開端,刻著一個陳舊斑駁的“墨”字。
無數竹蜻蜓被翻出來、折斷砸碎,留下滿地木屑。棋盤被掀翻,棋子碎落滿地,棋譜盡數沒收。耗費多日鉆研出來的竹蜻蜓改良圖紙自然也都被撕光了,都被扔在地上,如同散落一地的月光,已無法黏合。
秦皓被她望得一驚,哪怕他一向自認冷靜,此時也亂了陣腳,竟不自覺地后退一步,怕冒犯對方。
蕭尋初以往上課經常睡覺,之前還問怪問題挑釁先生,給朱先生的印象本來就不好,這一回又與他人發生嚴重沖突,周圍人都看見是他先出的手,先生當然認為是他的錯,便終于決定給他一次教訓——
“……?”蕭尋初一愣,望過去。
半晌,秦皓才勉強找回鎮定,遙遙作揖,彬彬有禮道:“謝妹妹,我先前受家父之托,需在書院中多關照你的情況。今日外院有人斗毆,頗為吵鬧,我怕你受了驚嚇,特意過來看看,不知你可還安好?”
蕭尋初略顯迷惘,但還是走了過去。
蕭尋初獨自在室內坐了一會兒,想想至少應該把房間收拾一下,便摸了下后腦,打算起身。
原來……這便是眾人口中冷冰冰的謝姑娘?那位差點被當作啞巴的謝小姐?
少年道:“呃,比如說老子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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