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另外一邊。
蕭尋初還是第一次在書院里碰到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人,雖不解對方的來意,但還是點了下頭。
周圍沒了人聲,回到空無一人的小室,未免略顯寂寥。
他將手探入袖中,從里面摸出一個破破爛爛的竹簡來。
“是更驚人,也更不容于世的東西?!毖粤T,他將竹簡一寸寸展開,并蕭尋初靠近點?!昂⒆?,你過來看?!?br>
他仍舊是一身粗衣,穿著破舊的布鞋,烏黑的頭發有些散了,擋在眼前,以至于看不太清臉,只讓人覺得落魄。
頭一次,他竟平白產生了想要為某個人重整衣冠的沖動。
朱先生趕過來時,本已一腦火氣,待將他壓回房間禁閉時,一開門,見他平日里沒怎么讀書,反而都在擺弄竹蜻蜓和棋盤,頓時怒火中燒。
究竟是傳聞太不可信,還是九天冰雪一旦消融,反而會更令人覺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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