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打電話找胡肖霖來幫忙,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再節外生枝了。他輕踢了下不省人事的王笠均,心里暗罵著,喜歡上一個麻煩人物,自己也跟著變成麻煩了。
等到鄭于走后,小麥才開始細細地啜泣著。伊格爾被小麥的哭泣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管是誰看到這樣衣不蔽體狼狽模樣的女孩,在寒風中瑟縮發抖著,總是會為之心疼的。更何況,做出這種獸行的是自己的死黨,而他們會碰在一起,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這層層疊疊的因素,壓得伊格爾喘不過氣來。
她抱起小麥輕聲說,「他走了,我們下去吧。」
小麥抓著伊格爾的衣袖,泣不成聲。
將人帶回房里之外,伊格爾才發現在一片凌亂之中,躺在地上還帶著血跡的三角形的筆筒,金屬材質帶著厚重感,鏤空的外層顯示著設計感。她記得這是小麥最喜歡的筆筒,拿起來挺重的。
她緊張地檢查著小麥的身體,「哪里受傷了嗎?」
小麥搖著頭,卻不肯說一句話。
手機響起,伊格爾為小麥拉上被子后,走到窗邊按下接聽鍵。
「你問到是怎么回事了嗎?」鄭于的聲音背景是路旁車輛來往的吵雜聲。
「這還用問嗎?一定是那傢伙對人家用強的。」伊格爾咬著牙說。
「我覺得還是問清楚會比較好。笠均的頭被敲破了,幸好只是擦傷,我直接帶他回去擦點藥就好。我想,他大概還來不及干下錯事就被敲暈了。」鄭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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