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爾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推開門跑了出去。鄭于跟著她的腳步,奔上了頂樓。鋼架換上了新的廣告,又加了五顏六色的燈光,憑著那燈光,伊格爾找到蜷縮在角落里的小麥。
「別過來。」伊格爾大喝一聲,阻止了鄭于的腳步。
「找到人了嗎?」鄭于看到伊格爾蹲在水塔的轉角處,卻看不到小麥的身影。
「找到了。把你的外套丟過來。」伊格爾本想脫下自己的外套,卻發現今天穿的小外套根本于事無補。
鄭于脫下外套丟過去。伊格爾撿起廣大的外套罩在衣衫不整的小麥身上,小麥的上衣被撕開,露出了整個肩膀。所能觸及的肌膚皆是一片冰涼,讓伊格爾從內到外冷得直打顫,她勉強地控制自己的情緒溫柔地說,「怎么不在屋里等我?外面這么冷。」
她扶著小麥站起來,但小麥的腳完全失去支撐力,伊格爾只能咬著牙將人架起來抱在懷里。
廣告看板閃爍的燈光照著伊格爾的側臉,鄭于看到伊格爾緊皺的眉頭,推測王笠均大概是喝醉酒闖禍了。他抱著手臂抵抗寒冷,牙齒不住地打顫著,「伊格爾,先回屋里再說吧。」
「我不要回去。」小麥突然大叫起來,「我不想再看到他。」
伊格爾緊摟著她安撫著。等她平靜下來之后,才沉聲對鄭于說,「你下去把笠均扛走吧。我們晚點再聯絡。」
鄭于嘆了口氣,獨自走開。他回到屋里的時候,翻過王笠均的身體,發現這個彪形大漢的額頭被敲破了。因為臉朝下趴著,血只是沿著肌膚的紋理擴散,像蜘蛛網一般。那痕跡還是鮮紅著,看來才剛被打破頭沒多久,但也不是太嚴重。
他嘗試著拉起王笠均的身體,哀怨地想著,早知道他也要每天鍛練身體,才不會落得現在要一個文弱書生來扛這像老虎一般的武夫似的悲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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