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如二皇子一般卸磨殺驢,甚至志不在大位,你該知道,孤走到今天,一切都只為了自保。”
明白皇城之中局勢的人,無人不知皇帝在大皇子回皇城的節(jié)骨眼上,把太子派去賑災(zāi),去挑戰(zhàn)北境三州固若金湯的門閥氏族,就是在卸磨殺驢,想要他死在北境三洲之內(nèi),給大皇子騰位置。
畢竟北境那邊常年大雪連綿災(zāi)情不斷,又毗鄰北越蠻兵,氏族家家蓄養(yǎng)私兵,門閥聯(lián)合起來簡直自成一國,又天高皇帝遠(yuǎn),就算是弄死一個太子,隨便安上一個遭遇北越悍匪屠殺的名頭,朝廷又能如何?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那藕斷絲連的各州各縣,歷年皇帝斬不斷理還亂的亂局,竟真的讓太子給豁了個透亮。
不僅掀翻了貪腐亂局,甚至還與北境邊軍合作,給當(dāng)?shù)刈顝姾返膬蓚€土皇帝氏族扣了個蓄養(yǎng)私兵意欲謀反的罪名,手握皇帝御賜令牌,先斬后奏,掀翻了盤踞北境三洲多年的七大氏族之三,屠了足足七百二十九口。
如此大功在身,朝中皇子、龍椅上的皇帝、朝中與北境三洲乃至北越蠻兵暗通款曲的氏族,又如何能真的讓薛盈歸朝?
他一旦歸朝,便算是坐死了太子之位,如此能載入青史的大功,皇帝無法再在太子之上封賞,難不成要退位讓江山嗎!
更何況皇帝雖然利用薛盈毫不手軟,卻至今不肯相信他是自己的血脈。
因此薛盈盛夏去了北境三洲,入冬折返,這一路上整整走了兩個多月,遭遇的刺殺大大小小數(shù)百次!
護送他的人除了他自己的人,加上江湖上雇傭的,同他聯(lián)合的氏族派來的,甚至有北境邊軍,但是一路上死的死散的散,真真假假又兵分了好幾路。
眼看著要到皇城了,只要進(jìn)了皇城,這天下再無人能撼動他薛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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