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天若是冷到了,都是會復發的,已經治好了很多,虎狼之藥用下去,就連皇帝也不知道他的毛病。
薛盈也沒料到,自己竟然在這關鍵的時候舊疾復發了。
但是他不會在這個“要殺他的人”的面前說出這等實情,而是坐在地上艱難動腿,嘗試恢復。
“齊輝統領,”薛盈坐在地上,卻半點不顯姿態卑微,他揚起臉,那雙鳳眸在風雪之夜里看上去和周遭的白雪一樣冷。
“孤說的話全都算數,你若是不信,也可以選擇錢財,”薛盈從懷中摸出了一方小印。
“拿著這印,去皇城任何一個錢莊,都能提出你能帶走的最大數額的金銀,你可以將孤送回皇城后,帶著你的家人遠走高飛。”
衛聽春垂眸看著薛盈,伸手再度輕松把他拉起來,就架在手臂上。
薛盈咬牙站直,可是面頰上冷汗津津。
“你不怕我拿了印,再拿了錢跑了,把你殺死在這風雪之中?”
薛盈看向衛聽春,他的雙眸晦暗不明,片刻后示弱道:“終究是我走投無路,只想同齊統領做個交易。”
薛盈攀著衛聽春的手臂,放軟了語氣,連自稱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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