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遲脫離世界,時間越久扣除積分越多,最長的時限是一個月,一月后扣除翻一倍,這簡直像是利滾利的高利貸!
衛聽春滿面愁容,和薛盈對坐,活像是一對貌合神離的怨偶。
每一個人。
雖然她連薛盈的呼吸都聽不到,薛盈安靜到令人發指。但是他的存在感就是強到難以忽視。
“你什么都不用做。私下里不要叫我太子。”薛盈說,“交給我,你只需要好好養病,在這殿中安心待著就好。”
薛盈像個木偶,一動不動。
薛盈聞言低笑了一聲。
他雖然如今身為太子,擺脫了那種可悲境地,可是他的心卻好像還困在原地,這么多年從未停止過受風雪的摧殘。
衛聽春腦子里嘰哩哇啦地叫喚著,比警車追擊罪犯鳴笛還要熱鬧嘹亮。而現實是她一口苦藥半顆蜜餞,從頭到尾,連頭都不敢抬了。
她已經相信了薛盈說的是真的,因為她清醒了下來,仔細感受一下,這屁股的疼確實不像是被誰怎么樣了,像是純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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