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手指如竹如玉,沾染了葡萄的紫色,看上去簡直像是在白布上面碾碎了果泥,罪孽啊。
衛聽春坐在床上,隔了一會兒忍不住探頭看薛盈。
衛聽春頓時把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抬手按住薛盈的肩膀說,“嗐,多大點事兒……”
衛聽春和他已經在這屋子里整整朝夕相對了兩天。
然后他就走到了長榻邊上,還是昨天那個姿勢,還是昨天那個避火圖。
“你也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薛盈看著衛聽春說:“你屁股疼跟孤沒有關系。”
怎么辦啊,薛盈這樣的性子,都長到了這么大,卻還是那么單純,隨便一個來毒殺他的婢女,都能讓他傾心相訴,他該有多么寂寞無助啊?
衛聽春想著想著,又開始覺得薛盈實在是太可憐了。
他說:“所以父皇給孤籌劃的婚事失敗,所以孤不能如他所愿留下子嗣,所以他逼孤看避火圖,聽聞孤留下你,就急著派人送來落紅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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